《小城回春·流连忘返》

当报章编辑问我能否撰写新春旅游稿，我毫不犹豫接下这得来不易的任务，但要一个足不出户的帅哥写旅游文还真是自讨苦吃，斟酌一番后，问及能否以居住城市作为题材，就开始构思如何下笔。

尽管我是土生土长的劳勿人，对于这城市也说不上了如指掌，为了准确描述城市一景一物，我花了好几天的时间走遍大街小巷，询问当地人新春佳节的一些趣事，过程难免会有不尽人意的一面，倒也妙趣横生，对这小城的热爱也慢慢增加重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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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不觉新春的脚步近在眉睫，劳勿山城渐渐换上红色装扮，农历新年是华人一年里最为重视的日子，这小城的居民感受更为深刻，只因大部分孩子为了追逐更美好的前程，不得不在外地谋生，无时无刻记挂留在乡下的家人。手上的巴士票是一封寄不出的家书，你发现巴士困在原本通畅无阻的大路，意识到这小城逐渐变得拥挤，曾几何时你不再熟悉家乡的面貌——你突然发现脑海里的父母模样变得模糊。

你的住家距离巴士站二十分钟的脚程，你从不想麻烦家人，选择步行回家。你还回味着昨日大城市里的华灯璀璨八街九陌，眼前却看不到高楼大厦的踪迹，更别说是什么购物广场。看着衣店陈列着红彤彤的衣裳，你依稀记得，往年妈妈带你到巴刹后的衣服小，在这儿包办过年的新衣，七彩缤纷琳琅满目的衣服填满你的视野，触手不及的衬衫老板用木板把衣服钩下，选上心头好后免不了和老板讨价还价，有说有笑的互动是购物广场体会不到的乐趣。

老街上每间店铺都是光阴的守护者，见证着这小城的风风雨雨，过年想买什么，在这都能一一找到，有者添购电器家具将住家改头换面，有者从金铺穿金戴银大摇大摆走出来，有者思索年花采用牡丹梅花还是观音竹，年饭材料鲍鱼海味人参雪耳自然少不了，新春装饰红灯笼黄凤梨尽在百货公司，大街远远望去就活像是嘉年华会，与停滞不前的车辆形成了强烈的对比。

这城市大部分居民都操着一口流利的客家话，说是客家山城也不以为过。你怀念着客家味道，永泰饼家的客家茶果陪伴着这城市的孩子长大，一边咬米粉程一边看新春节目，入口酥脆香甜可口，每一口都是你熟悉的古早味。客家味道不止如此，你想起板面的别名是刀麻切，白滑滑的碎肉客家面让人爱不释手，更忘不了锦华饼家的香脆加央角，拉达餐馆的辛辣咖喱鸡，新巴力新村的大大碗咖喱面，新春期间店铺往往坐满了寻找舌尖上记忆的游子们。

上一次烧香又是什么时候？劳勿人主要膜拜的神祗是观世音菩萨，而不少新村如都赖、积罗、双溪内、武吉公满、双溪兰、双溪查力，市区都赖路和立卑路都有观音庙。每年大年初一你都随同家人到庙堂上香，香烟缭绕钟声悠扬，祈求身心健康天下和平，而众多庙堂里最为瑰丽壮观的当是都赖路观音堂，近几年来庙堂翻新美化，添加了不少石雕摆设包括十二生肖石像、福禄寿三仙和风生水起转运轮等，是不少游客趋之若鹜的拍照景点，你和家人去年在这里拍的新春全家福还挂在大厅呢。

这几年劳勿变化甚大，若要用四字形容这小城，应是流连忘返吧！这不只形容这小城让人恋恋不舍，盛产的榴莲更是当地居民的骄傲，近年在各种不同管道大肆宣传，劳勿已成榴莲爱好者的朝拜胜地，而今年榴莲收成季节接近年关，能够在新春时分饱餐榴莲也是值得一笔的新春日记。你听说明河园度假村近年已成劳勿的新年好去处，这里风光明媚远离都市喧嚣，得以体验乡土大地的朴实柔情，你考虑携带家人到此一游。

你远远就听见响彻云霄的鼓声，才发现声音源处是母校礼堂，一群学生排练着二十四节令鼓，准备在新春晚会大展身手，传统文化得以继承下来是社稷之福。时光的脚步总是快得让人心慌，曾几何时你也从学校毕业十年了。大年初一和老同学聚在一块，见面说几句吉利话，天南地北聊个痛快，有者一别不知何时才能会面，今日相聚更显珍贵。一堆老朋友骑着电单车去拜年，在大街小巷来去自如，偶尔听到远方传来鞭炮声，噼啪噼啪好不热闹，是这城市特有的风景。

走在新村小路，放眼望去都是喜气洋洋的新年气氛，每呼吸一口都能感受到这城市特有的人情味，在这红色季节更是感慨万千。你太喜欢这座城市了，喜欢畅谈通宵的嘛嘛档，喜欢香脆可口的花生，喜欢热情洋溢的邻居，喜欢凉入心脾的夜深人静，就算外面的世界再精彩，踏在这片土地才心安，就算外面的世界再纷扰，家人关怀总是及时救援。你才发现流浪大半辈子，家永远是唯一的城堡，而最婉约的忧伤叫作乡愁。

不知不觉新春也快结束了。

刊登于中国报副刊旅游版（2月份）

贺卡

明明才刚过圣诞节，那边厢购物广场已响起贺岁歌曲，不经意提醒农历新年即将到来，对我而言却是日渐褪色的期待心情。手上拿着客户寄送的新年贺卡，才发现自己多年没收到贺卡，眼看光阴随着年长流逝，感触贺卡曾是你我共同编织的回忆。

遥想中学时期，大家都热衷于写贺卡，每年惯例烦恼都是该购买多少张贺卡，零用钱不多却不愿省略心意。一张贺卡五十仙，每年都买接近三十张，一下把为数不多的储蓄给掏空。我像个野孩子般走入宝山，在书局里兴奋挑选卡片，款式多不胜收，既有吉祥如意的传统花案，也有简洁利落的温馨短句，更不乏可爱逗趣的卡通人物。我不愿重复卡片款式，心想收卡者知晓难免不悦，尽管知情者就只有自己。

买好卡片后，写下贺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一般人都会老实写下正统祝福语，如学业进步、心想事成等吉祥语，要不就写一些难以说出的肺腑之言。不安分的自己，提笔对着贺卡沉思，心道写下什么才能让人感到被重视，不愿浪费这得来不易的贺卡。现在回想起来，或许写作梦从那时就开始发芽了。

升上大学先修班，红色季节如约莅临，心道写个贺卡给新相识表达心意。没想到送给他人时，那人表示如今已不是写贺卡的时代，大家都用手机发送祝贺信息，贺卡早已是古板老土的做法。就算写的再天花乱坠，也不会被他人记在心里面，还不如转发贺词来得玩味。

我那时才发现，贺卡早被速食文化的时代给淘汰，就连写贺卡的心意也被时间洪流给吞没。看着手机泛滥成灾的祝福信息，再到社交网页的祝福状态，过度简化的祝福，却让人提不起劲儿，方便早已沦为一种不便。渐渐地，我不再转发祝福信息，也不发表祝福状态，有时会想起以往贴满贺卡的书架，打开贺卡如花怒放的愉悦感，和那曾经热衷祝福每一个朋友的自己。

年二十九回家查看来信，发现几封贺卡的踪迹，有一张来自报章编辑，不知不觉陆续收了好几年，对我来说别具意义。这张贺卡就像是一张成绩单，检视着这一年下来自己有没有认真写文章，我想表达的都能化作文字倾述否，这些日子有认真在生活吗？就算写的数量多了，好文章倒没写出几篇，读更多书写更多文，更意识自己的不足之处，但一定是有着什么会在挫败当儿领悟，好文字本来都是千锤百炼而成，人生亦然。

这几年的新年愿望都是减肥成功。

情人结

近日在部落格张贴小心事，结果大受欢迎（好吧是我说说而已），结果被问在情人节今天有什么表示，这还真的难倒我了。

为何难倒我，因我对情人节一无所知，记忆中还真没多少情人节的画面，而这又难免是因为距离的缘故。情人节一整天下来哪里都是恋爱的画面，对于情侣在社交网页大放闪弹的举动，我可是很感冒，放在网上的意义何在，难倒这段爱情少了别人的点赞就无法存活吗？

有些故事，安安静静，也是一种细水长流。

活在别人目光下的爱情不见得是好事，明了一样米养百样人，为何不能明了百样人有百样种爱情。

对于爱情，我总是似懂非懂，对于另一半，也只能说谢谢。换作是别人，早就飞掉我了，谢谢你给面子我……

有些人，就是不会走开，尽管过程不甚愉快。

情人掌纹牵在一起，就是情人结，这是我相信的，又何必在乎哪一天是情人节呢。

对了，【情人结】是一首歌呢。

半年

从10月15日到2月11日，历经五个月左右(不知不觉半年了我的妈呀......明明没几个字)，跨过低潮寒冬，努力挖掘内心深层一面，竭尽我这几年的文字能力，不断推翻自己的原定方向，最后终于完成了没有什么故事的故事(当然还是有一些故事)。我写的时候，一直安慰自己，写完这个就没有东西能难倒自己了，多次想不写或觉得这故事不能见人，这一刻的我特别欣慰能够顺利完成。那么我有在这部作品用完我的力气和才能吗？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极限，但我想表达的，想完成的，已经写在这个故事了。就算没什么回响，这部作品也能让我骄傲好一阵子了，这故事使用的写作方法是我没尝试过(也可能市面上少有的)，我是抱着要突破是现在了，才这么肆无忌惮地写。故事方面不算特出，但还是有我想包涵的思想在里面。我才发现，每一部小说，都包涵着我不同时期的思想，我这些日子从没为出版而写作，我为这样的自己感到骄傲。

所以，我现在要收拾心情看书或过年了(笑)。

百日蹉跎，百年孤寂。

《数字问题》

科技带来方便之余，也隐藏着危机呢。

弹指之间，这些日子的努力恐怕就付诸流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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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早得知我无端端欠下几千块卡债后，我就笑不出来了，我仔细浏览着信用卡债务清单，却发现两则莫名其妙的高额消费，打去银行询问后也不得要领，反被质问我是不是无意中吐露财务资料给其他人。我脑袋一片空白，根本无从考究哪里出了差错，只能假设被人盗用，可信用卡在我钱包不曾离开，我陷入突如其来的焦虑之中。

那笔债务不是小数目，可我也不至于到没钱吃饭的地步，一直安慰自己破财消灾，一定是小人缠身才会有此一劫。我以为自己对金钱逐渐看开，踏入社会工作有了经济能力，不多不少会变得比较大方。我呢喃着当作去了一场旅行，或者看了一场票价不菲的演唱会，要不买了一架最新款的手机，到后来我被自己给逗笑了，状况出现逃避现实还真有我的风格。

我开始思考，什么时候这么在意金钱，细想下我从小到大都是那么在意，因我的成长条件一直很贫乏，一直都羡慕同龄孩子有着还不错的家境。我天真以为，和金钱没什么交情的自己，应该能忍受没有钱的孤独，没想到现在还是无法释怀，我也想和金钱交个好朋友——当然是在不违反良心下结的良缘，君子爱财，取之有道，我是这么相信的。

大人和小孩子其中一个分别应该是对数字的敏感度，这一点大人就比较简单，他们追求的只是数量而不是质量，只要说好几个零的款项，他们就高兴得手舞足蹈，反之孩子在旁有看没懂，还不如塑料积木易懂。我想我也慢慢长大了，因我开始理解那串数字带来的意义，甚至努力工作只为银行户口长一些号码，这些号码无故消失当儿，意味这些日子的努力都付诸流水。

我和同事交待几句，说今天心情不佳盼见谅，在位子静静思考不说话。我回忆起若干年前在佛学营听到那句，“不为发生而反应，只为目标而行动”，事情发生了不该作任何反应，反该顺着明确目标解决问题，这句话在人生不同阶段都能应用。我不禁苦笑，说穿了也不过是数字问题，人生多的是无法解决的事情，就算解决不了，当作是一个教训，在人生书籍里不过是一页生活。想到这关键，我再度拨电给银行查询，结果还是冷淡回应，盖下电话后告诉自己，是时候杯葛这间银行，不，是信用卡。

那天到母校一趟，看到这精美壁画，有感节俭而不吝啬是一门高深学问。

刊登于中国报副刊（12月）

地表最强2

这几年看了好几场演唱会，一直都在想演唱会观后感如何写好，或许尝试挖掘内心深处的那块温柔，会是一篇值得反复阅读的文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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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和别人提起我又要去看周杰伦，别人都是一副惊讶神情，称不是才看没多久吗？我也以为距离上次没多久而已，细想下竟是两年前的事情了，这次出席也不在我的计划之中，机缘巧合得以出席，背后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，倒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。

就如大家知道的一样，我的青春伴随着周杰伦长大，在我还不了解爱恨情仇的年龄，从《爸我回来了》《半兽人》《以父之名》《四面楚歌》等的残酷歌词窥探乱舞春秋的懦夫世界，多元风格的迷魂编曲更让我拍案叫绝，明明就含糊不清却耐听顺耳的迷迭嗓音，不谙音律的自己根本无法好音乐的定义，但若有一首歌能让你百听不厌，甚至成为一种集体回忆，我觉得这已说的上是无与伦比了——不管多久多远一定会有一首你喜欢的周杰伦歌曲，但我相信不只是点唱率地表最高的《屋顶》而已。

我很少哭，不，该说我很少在别人面前哭，看八点档煽情剧情免不了会红了眼眶，只好偷偷躲在角落擦泪，实在无法像我爸光明正大在我面前擦泪，我总是努力捍卫着仅存无几的面子。我在演唱会哭过两次，第一次是首次出席周杰伦演唱会（《魔天伦》），听他自弹自唱《彩虹》，听到副歌看不见你的笑我怎么睡得着，想起了无数个夜晚都是这首歌曲陪伴我入眠。我不争气的眼泪模糊了我的视野，才发现流泪是那么痛苦的，像辣椒那么辛辣，像柠檬那么酸涩，但不能轻易擦眼泪，被身旁人发现太没面子，只好苦撑到心雨平复下来。

还以为不过是一时情感起伏，这几年看了几场演唱会也没太大感触，进场前我和我妹说，心中有三首想听的：《等你下课》《手写的从前》《听爸爸的话》，能听到其中一首就圆了心愿，我当然明白演唱会是演唱大家喜欢的热门K歌，正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头好，但连续看了几年还是近乎一样的选曲或点唱曲难免失落，太多好歌被忽略就像爷爷泡的那壶乡愁，去到我碰触不到的滚滚千里红尘。当《等你下课》前奏响起，从舞台延伸到观众席的轰动，深深捉住了我的心，这首歌很新却不陌生，因我上班途中都在听着这歌，当我学会做蛋饼才发现你不吃早餐，浅白歌词却让我体会深刻，这蛋饼真的太合我胃口了，副歌还没唱到，我已泪流满脸，不顾形象跟着大唱，记得我写给你的情书，莫名想起《晴天》歌词，没想到失去的勇气我还留着，只是我已不是以前的自己了。

点唱环节时某位歌迷说，自《八度空间》专辑就开始买周杰伦的正版专辑，是唯一一个会让他买正版专辑的歌手，而这是他第一次出席周杰伦的演唱会。周疑惑问为何要等到现在才来看演唱会，歌迷腼腆说，以前没那个能力看演唱会，现在有能力就买最贵的头等席来观赏。我听在耳里莫名鼻酸，我能体会这样的心情，真的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个能力买票出席，就算真有那个能力免不了受他人谴责，称把钱花在不必要的消遣，从过往到现在每人对演唱会都趋之若鹜，一定是在短短几小时里能带给他们心灵上的感动慰藉，才能忍受人潮口渴肚饿甚至膀胱痛——这往往只有体验过的人才懂。

这趟旅程也说不上是非常圆满，始终适应不了人挤人的氛围，数十年如一日的交通堵塞，再度领会杯水车薪的无奈，而主办单位准备的荧光棒也被有心人掠夺一空（进场前我妹的荧光棒更被充公了）。看着身旁观众双手挥扬着粉红荧光棒，我两手空空只能拍掌助兴，突然想起《我要夏天》的歌词，荧光棒仙女棒管你还有什么棒都一起摇摆，我还有什么棒可以摇摆（？），只能伸出大拇指大喊一级棒！

对了，我一直都在脑海彩排着若周杰伦点我时要说什么，如下：

周：这位帅哥什么名字？
牛：我是牛小流，是本地默默无名的小说家，你的音乐丰富了我的文字，可以说是我一直以来的创作动力。
周：哎哟不错哦。
牛：其实我今天能够出现在这里，真的非常不容易，因今天是我女朋友的生日，我为了来看你，跟她说了好多次对不起（而她是不喜欢看演唱会的）
周：……

在此谢谢我那大方得体的未婚妻，我这就准备去跪算盘了，see you in next concert！

我唱这么走心 却走不进你心里
在人来人往找寻着你 守护着你不求结局
《等你下课》

她说

她说，怎么我们不能和其它人那样相处，很多时候我都保持沉默。

保持沉默，因我找不到太好的解释，只能用苦笑来表达我的不安。

我们不难听到，远距离是浇熄爱情的第一桶冷水，这日子下来不懂当面淋下多少冷水，而我并不是很好的倾诉者，两人经常到无话可说的地步，现在回想起来或许是我没把太多时间花在她身上吧。

因为距离的关系，所以我们有着各自的生活圈子，过着自己爱过的日子，只能依赖电话联系那薄如蝉翼的爱情故事，有时候难免在想，电话不再存在的年代就不存在爱情了——乐观一些，或许没有电话的年代，有情人才能说更多话呢。

我们无法像别人每天粘在一起，一个月能碰上一次已够奢侈了，这几年碰面的日子竟不如新生恋人相处的日子，离别时的惆怅还真是叫人心酸，原来伤心是不会说话的，嘴里说的没事没事到最后都习以为常了，我天真以为，有些无奈会过去的，后来才发现，当连少碰面都可以省略，那也没什么感情可言了。有些情侣好几天没见面就闹翻了，但我们好几个月没见面是正常不过的事情，是我们太成熟，还是太不成熟了。

她说，怎么连生日都不能一起庆祝，我依旧保持沉默。

换作是其他人，应该早就一刀两断了吧。还是有一些理由的，但在这特别的日子还是难免感到失落，特别是看到手机里接踵而来的祝福信息。

再多的信息，不如一个陪伴，我是懂的。

她说，怎么我们走到今天这个局面，我想了很久，也觉得有所改变，停滞不前绝对不是好的方向，于是我觉得应该为您做一些事情。

有些故事久了会变得庸俗，有些情感久了会变得平淡，但有些人就是在心里一直增加重量，就算没每天见面还是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，就算没每天说话还是会把对方的话记在心，就算没他人般亲昵不也印证着我们的与众不同吗？

谢谢你一路陪我到这里，生日快乐。

你的名字，我的姓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