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

某天女孩问我，你还爱我吗？我楞在一旁，沉思后道，应该算爱吧。她皱眉问，爱就爱，不爱就不爱，怎有不清楚的道理，如此犹豫不决搞不好是不爱了。这是一个很危险的问题，但我也不想说骗话，我直说或许已习惯有你的存在，也渐渐习惯了你的好，就像习惯阳光明媚，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如果一旦失去了这些好，或许会感到若有所失。这样说的话，是爱吧。

人类真是奇妙的生物，明明只有男女之分，吃的都是白米饭，却拥有截然不同的情感。一样米养百样人，自然拥有百样种爱情的姿态，他人的故事再轰烈也好，终究是他人的故事。重要的，往往是自己怎么想。有些人爱着爱着就永远，有些人就算在一起最后也分开了，有些人穷极一生始终无法传递思念，当然我不排除有些人都经历过以上的说法，谁知道呢。

你问，我们之间会有未来吗？我答，我从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。当然我这样的答案很不负责任，但这已是我绞尽脑汁，唯一说的出口的答案。踏入社会工作已好几年，但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若能一窥未来自己在哪里，或许这一刻能够在人生有更好的打算，但这不过是妄想，所以现在的我都还在原地踏步。

如果真知道自己未来是怎样的模样，那该有多好。当我开始这么想，我发现我已不小了。每天都必须面对不少严峻的选择，身边也会有着风雨扰乱，好想相信自己却没勇气，最后才发现原来不过是自己胡思乱想而已。本来我们的人生只能自己决定，别人的话语终究是别人的话语，因为到最后始终是自己的人生。友人说，活着本来都不容易。我开始明白，就是因为不易，才更需要勇气。

最后女孩还是问我，说了这么多，那是爱还是不爱。这一次，我可以坚定地说，爱！她反而好奇怎么有这么大的转变，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吧。我干笑一声道，没什么，只是觉得没有我的你不是你了。女孩不悦，为我的答案感到不满。我微笑不答，心道，没有我的你不是你了，正如没有你的我也不是我了。或许人生不该有着太多或许，去除了那些不肯定，沉淀在心头的就是最期盼的答案。

在此祝你，生日快乐，愿你一切如意，事事顺心。

为了你上山下海 为了你掏空口袋
满足你眼神里的期待
为了你不敢懈怠 再累也伪装起来
为了你眼神里的崇拜

注：图片说明摘自《女孩》歌词。

《销售》

不论是哪一行业都离不开销售两个字，虽想辩解自己毫无天分，但世上真有谁天生是销售奇才呢？

态度决定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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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听任职美容师的妹妹说起，销售生意一向来都不好做，尤其是经济低迷的市道，销售行业更是冰上加霜。我一开始并不以为然，安慰道只要将心比心，顾客迟早都会感受到你的诚意，久旱终会降下甘露。话虽如此，某天我踏入西药店兼职，也有着相应的销售目标，看着店员拼劲十足的销售方式，让我感叹哪一个行业都和销售脱离不了关系。

个性懦弱的自己，自懂事以来都畏惧和他人说话，求学时期在课堂呈献时更是手忙脚乱，买东西时也从不杀价，更不用说是要和他人推销些什么。我不是没打过工，中五后陆续打了不少服务性质的工作，充其量比以前多话，察言观色略懂一二，但销售技巧可是原地踏步。旁人称我能言善道，与陌生人总能说上几句，怎么如此畏惧销售？我笑称是面子作怪的关系。

提到销售，无法不提及风行至今的直销行业。犹记得，大学时直销讲座会层出不穷，直销产品包罗万象，招人方式都离不开贩卖梦想。没错，直销卖的不是产品，而是梦想。开场白劈头一句就是三十岁前想退休否，继而带入一连串的梦想蓝图，但成功的人真有多少呢？哪有谁不想高枕无忧，但这都离不开销售这两个字，要说服他人少不了智慧和勇气。若想领想他人，果真需能人不能，我才深刻明白这个道理。

在我身上曾发生一个趣事，朋友介绍某保险经纪给我，那人远道而来，最后和我口沫横飞地说了一小时。他见我还是无动于衷，最后大发雷霆地说我在浪费他的时间，若我以后从事销售一定不会有好日子。我微怔，内心苦笑自己不擅销售之余，也不是一个称职的消费者，我最终当然没和他签购保险。

我在公司里每天需接待不同的销售员，不擅于他人沟通的自己，一开始也是板着面孔，拒人于千里之外。随着入世渐深，慢慢对他们缠人态度改观，说穿了他们不过是为了生活而努力。自己过往也经历过销售之苦，日后对他人热情销售也不多加为难，早早表明自己没购买的意愿，但听听可是无伤大雅。

想通这属人之常情，我也释怀了。销售员的长篇大论就当作听故事，若产品适合也就归纳日后选项之一，就算不堪折磨也不出言不逊。至于向他人进行销售，我还是有着自知之明，好在现在的工作性质没类似顾虑。或许哪天我也会开窍成为一个不错的推销员，不过这可能性微乎其微，只因我是一个不成熟的销售庸才。

刊登于中国报副刊（11月份）

紧挨着灯笼 这十年苦读无人能懂
无奈这现实寒风却穿透了伤风
吹几页销售列传我淡定背诵
性格先搞懂讨价还价才能够通
解释得天花乱坠乃是基本功
过眼的客似云来更迭来去匆匆

注：图片源自网络，图片说明改自《公公偏头疼》歌词。

两个人的电影

两个人，四天内看了三部电影，我只能用热血来形容这一种情绪。

已有一段时间没去电影院看戏了，只因搬家到新住处后一直都不愿驾驶一小时的车程，到邻镇戏院看电影。比起以前每个星期三看一次电影，已经算是退出江湖，归隐山居。除了稍远的路程外，还有这几个月都没什么让人想看的电影，或许更多是因为一起看电影的朋友们已经离开了吧，幸好有位朋友他一直都在。不多话的友人甲加上冷漠的我，竟也能说上不少话，或许这都是因为他很温柔，所以一直都相安无事。不过，他始终是时候要离开了。

也因为发现可能未来没有再看电影的机会，所以最近特别懒出街的自己，提出看两部电影的点子，之后加上友人丙的提议下，我们就莫名其妙地在四天内看了三部电影。无独有偶，三部电影都是续集电影，我也不明说是哪三部电影，毕竟三部电影看了没什么触动，或许续集永不如首集来的新鲜，也说不上什么好看不好看。

号称今年最值得期待的科幻续集电影，从一开始释出预告，到我在戏院里酣睡自如，我都不明白为何这部电影特别卖座。我知道很多人都会说我不会看电影，事实上我真的被人这么说过，“不会看电影”这一句实在是太自我了。事实上我确实不会看电影，在戏院睡着的几率也不低，才发现看电影也讲求缘分，正如合眼缘的演员自然就是好演员。其实我对电影也没什么讲究，只是看到续集剧情和之前的如出一辙，甚至让我误以为是翻拍电影，这就让我真的有些失望了。童心未泯的我倒觉得假面骑士的剧情更为难以预料，至少我无法预料可以用榴莲来变身骑士。

号称今年最值得期待的武打续集电影，从宣布拍摄到拍摄花絮，都让我觉得期待不已。只因前两集实在暴力十足，这种暴力美学让我赞叹连连，再从深入浅出的剧情带出人生哲学，说是文武双全也不以为过。同事看了这部续集后，说一定要捧场，从头打到尾，让我抱着兴奋入场。但当戏院椅子已坐得快融化了，我怎么都没感受到同事口中的拳拳生风，只觉得拳拳漏风。还以为终于要开打了，总有人出来制止，或没两拳就休息抽烟了。或许你又会说，这家伙不会看电影，我也不否认，感想是这电影确实不差，只是不够暴力。

基本上没什么人期待的萌物续集电影，看完电影过后，还以为这是第一集，只因故事走势有些类似首部曲的错觉。可能不抱任何期望的关系，这部电影竟比我设想好多了，有笑点有感动，俗套但又真挚。我兴奋地和别人说，三部电影里，我最喜欢看的就是这一部电影。或许你又、又会说，这家伙不会看电影。我也懒惰否认了，毕竟不过是看电影而已，无须说出什么大道理，只要在戏院没睡着，那么基本上就是好电影。突然发现恐怖片都有作为好电影的潜力，胆小的我难怪不懂何谓好电影。

电影也看完了，再见却还没说出口，只因多几天才是离别的日子。未来日子应少去邻镇戏院，就算有也不会再连续几天看电影，毕竟驾一小时的车程是很累的，陪你疯狂的人也不在了，自己也该有所改变。日子一天天飞逝，也不过是浩瀚银河里的碎星，追不到的还来不及怀念，下一秒又被哪颗星取代。想用拳头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，却从不知道重要的是身边的人。于是可歌可泣的小日子里，只能哼成一首无名曲子，口袋还留下纪念着不够疯狂的电影票根。

放映了三年的电影
我连票根都还留着
望着你慢慢忘记你
可否再给我两分钟
让我把记忆结成冰

注：图片源自网络，图片说明改自《最长的电影》歌词。

《流言肺语》

过去的一年，太多让人皱眉的事情。但愿这一年对我好一些，不求辉煌，但求无过。印象中，我的人生都是大起大落，不能不居安思危，也变得爱杞人忧天了。

或许，变得冷漠也是成长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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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姐姐信息告知她被诊断出肺结核一病，我的心仿佛停顿了好几秒，陷入紧张旋涡。肺结核（Tuberculosis），也就是大众熟悉的肺痨，自古以来都是让人闻风丧胆的传染病。

身为医护人员的自己，对奇难杂症已是见怪不怪，但唯独对肺结核有所畏忌。只因肺结核是传染性极高的疾病，主要通过飞沫传播，说话共餐都存在着感染危机，日夜相对的至亲自然是高风险一族。妈妈拨电问我姐姐因何住院，我不忍让她担忧，只好婉转说她肺部感染，并告知她若发生不适，最好去寻求治疗。

我忐忑不安，只身前往卫生防护中心，要求进行结核菌苗皮测验（Mantoux Test）。护士知道详情后，安抚我要平常心对待，感染结核菌并不代表是结核病患者，连眼前的她都是感染结核菌的患者。这也难怪，她每天都接触不同的结核菌患者，就算多么不愿，也得心甘情愿。

测验结果需三天后才能知晓，在这期间我都与同事保持距离，午餐也自行解决，不与他人共餐。某同事知道我的处境后，发信息向我慰问，内容却是斥责我平时不爱惜健康所咎由自取，应向他学习如何摄取营养和磨练体魄。我看了后，心疼得无法呼吸，同是医护人员竟也对肺痨存有误解，更不用说是大众人士。

和妈妈再度说明姐姐情况后，我请假回乡准备带家人去医院进行检查。我见姐姐不戴口罩，家人们毫无防备，厉声说明肺痨的危害性。我带着一家大小站在医院防护中心门口，等候医护人员的诊断，这画面让我心酸。我把握时间和家人说明肺痨的症状，并安抚大家肺痨并不是绝症，只要定时吃药，康复机会很大。一听到患者需服食至少半年的药物，大伙脸色一变。

家里陷入传染恐慌，我们都不敢与他人接触，深怕危害他人，更怕他人排挤自己。为避免互相传染，大家都分房自我隔离，也不再一起在餐桌上共餐。姐姐看出大家都怕她，渐渐减少走出房间，躲在房间闷不吭声。我想好好她勉励一番，却看见她悄悄擦拭眼角，在旁的妈妈却在喋喋不休，我挥手要妈妈不要再多说。

我站在门口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。如果我不夸大其辞，或临危不乱，或许某些不安能够消除。我想起同事畏惧自己的神情，突然明白姐姐现在的心情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
星洲日報／副刊‧文：牛小流‧2016.01.01

心一直温习说服自己
最怕你忽然说要放弃
人潮拥挤却能感觉你
放在我手心里的真心
原来只需要一点勇气
就足以面对流言蜚语

兜圈

本想以“最近心情有些沉重”作为开端，但发现太不乐观了，让我想起这几天的月光。这几天的月亮特别明亮，吃饱饭后回去的路上都觉得月亮明亮得不切实际，从本来高高在上的眺望姿态，变成低头叹息的俯瞰姿态，照亮了每一个寂寞的夜，也照亮了我贫匮的心田。谈笑风生后突然觉得有些落寞，和友人说起自己心情有些down，他浅浅一笑，道自己貌似从未和我说过他down。我才发现，这不是我第一次和他说我down了。

他笑说，自己不是没down过，只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，能解决的就不用担心，不能解决的事情担心也没用。虽说难免不了难过，但若以第三者角度去看待，或许你会得到一些什么头绪，至少不会再憋在心头。我突然发现人还真是有趣啊，有像我一样自怨自艾的人，相对的是竟也会有乐观豁达的人。我才不会说我想成为这样的人，因为我知道人怎么改变都还是一样的，有些性格到死都不会变，能做的或许就是自我约束吧。

我们的生活都离不开选择，我前些日子也面临不少让我失眠的抉择，觉得怎么自己做人这么失败。当口中说出失败这用词的时候，仿佛可感受到一股黑雾将自己掩盖，比起电子烟更让人觉乌烟瘴气。还记得，那时候从某某的口中，说她做人很失败，活了这么大却一事无成。这句话闪电似地打中我的胸口。失败这个词，太沉重了。凑巧的是，最近自己也常说自己做人很失败，小小事情都做不好，都不懂自己要的是什么。现在想起来，我早就该豁达了，因为我从小是什么东西都做不好的人。

某天有人问我，写作会为未来带来什么好处？虽然我很想说，写作就如同打球跑步一样，不过是一种兴趣，但这么说实在太敷衍了。我好好思考后，就如此回答，其实我也没从写作期盼些什么，只是想把自己的心事记录下来，若得到别人认可就再好不过，但重要的还是自己喜欢就好。至于好处什么并不是没有，起码闷到无事可做时，除了看戏还可以多一个选择。想表达的是，人生苦短，要把握仅有的时间，但做一些无关要紧的事情也是很写意的。

习惯一个人的日子，习惯一个人的节奏，有时候还真说让自己孤独下去好了。或许人生太多难以预测的东西，我才不敢勇敢，本来我都不是太勇敢的人。不过突然又明白了，本来都是一样的，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，我都还是一样不长进，犯下一样的低级错误，那倒不如在力所能及的时候，做出一些不让自己后悔的事情。

路痴的自己，这些日子都在兜圈，但终究会到终点的，也可看见不一样的风景，真的没必要烦恼的。

有一种浪漫的爱是浪费时间
爱错过了反而错的完美无缺
体会这样的迂回
幸福兜了一个圈

注：图片源自网络，图片说明摘自《兜圈》歌词。

《如行钢索》

虽说人非圣贤，免不了犯错，但有些错误，是绝对不能犯下的。

不能原谅是道理，网开一面是仁慈，换作你又会怎么做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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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友人甲信息我，说他工作熬了骂，让他心情大为郁闷。细谈下，才得知他公事文件处理错误，造成公司极大的困扰，连累上头遭客户责备。上司怒斥他已是高级助理仍办事不周，比初级助理更不如，让他沮丧不已。他怀疑自己是否年事已高，阴阳失调，精神不振，才会错误连连。我安抚他不安的情绪，也没多说什么，只是淡淡说错了就错，与其他原因无关，下次小心一些就好了。

这样的回答或许有些不近人情，却是我这些日子工作后的想法。我相信每份工作都有其难度所在，而且出错是人之常情，只是错误的后果视乎能否承担。若是洗碗碟工人，一时不察打破碗碟，赔钱还可以了事。若是厨师，一时不察食材过期，餐馆名誉扫地落个关店收场。若是司机，一时不察酿成车祸，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呢。

可想而知我们每天都免不了小心翼翼过日子，就连走路都可能摔倒，风险其实无所不在。好比走钢索的人，一时脚下踩空，那份过失足以让人陷入深不见底的怨恨。若让自己折腾还算侥幸，但殃及池鱼就难以抽身而退。意外虽说难以预料，能做到的只能让风险降低，绝不勉强自己干活，若真没把握不如先稍作休息。

曾听说医护界的友人诉说工作的难处，称不怕奇难杂症，只怕救人成害人。我们对医护人员都有种莫名敬仰，甚至难以想象他们会有病倒的一天，医护人员在旁苦笑，道又怎能在病人面前示弱呢。这份专业沉重得让他们不能接受任何失误，因人命攸关，任何错误都是无法挽回的局面，足以让一切努力化为乌有。友人直说，面对病人的指责是何等残酷，却又不能不勇敢面对，因避而不见只会落个终身抱憾。

我才明白何谓专业人士，以专业之名执行工作，绝不容许一丝错误，因这就是专业所肩负的重担。话虽如此，专业人士也是人，都免不了犯错，但不论错误大小，都该坦诚认错。这不只是还关系者一个交代，也是一种对自己的赎罪。幸运的话，在错误还没演变成最恶劣的情况，事情还可迎刃而解，告诫自己下次不能再犯错了。

这么一说太沉重，我最后向友人甲表示，很多烦恼其实源自面子问题，时间过去了自然会云淡风轻。你眼前的我也是冒冒失失的人，犯下不少荒谬的错误，一直以来都是从错误学习。我就这样一路跌跌撞撞走过来，现在还活生生站在你眼前，也算老天对我不薄。

刊登于中国报副刊（十月份）

往前是冷漠后退是寂寞
 乾脆我坠落
回忆在左手未来在右手
谁又会同情我

注：图片源自网络，图片说明摘自《走钢索的人》歌词。

访谈

日前接受《中国报》电邮访问，现在看回去，觉得自己答得不怎么样（心虚）。之后需提供个人照片，这可真是考倒我了，因我根本没几个自拍照……

无论如何，也是难得的经历，让大家笑话了。非常感谢中国报愿意给我这一个机会，让我受宠若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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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請問你曾經在什麼網絡平台上貼文？FB（或FB粉絲團）、部落格、TWITTER或INSTGRAM……？為什麼會使用這個平台？
我比较熟悉的网络平台只有脸书和部落格。近年来我都甚少更新脸书状态，只因短短几行字无法表达当下感受。普遍上我都会将思绪整理一番，转换成一篇篇部落客贴文，不求天花乱坠，只求忠实纪实。

2.請分享你在不同的網絡平台貼文的經驗。比如，是否會根據心情／內容，而選擇在哪個平台發表……等。
我早期常用脸书网页张贴状态，不外乎是生活的喜怒哀乐。搁了一段时间看回去，觉得有些无病呻吟，才发现有些故事放在心里较恰当。踏入社会工作后，对自己的言行举止更为注意，也不轻易在脸书网页多费唇舌。我近年都转写部落格文，都是沉淀思绪后的心情文，也算为自己上了一课。

3.你在貼文的時候，心裡會渴望朋友的回應或互動嗎？
若得到认可就再好不过。不过也明白我们无法满足每一个人，正如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想法。若你喜欢我的文字，就是与我有缘。对于文字我从不勉强读者，只求写出不让自己后悔的文字。

4.網絡平台這麼多，在不同的網絡平台上貼文之際，需要注意的地方是？
比如FB似乎不適合貼短文（因為太長會被FB加上『更多』自己截短）
比如部落客可以用大量相片和文字，所以適合無法用三言兩語講得完的事情
依我浅见，不管是脸书网页或部落客，都需谨慎发言，须知说者无意，听者有心。对于时下话题，更须冷静判断局面，勿沦为网络暴力的一员，与其不落人后，不如三思而行。


5.如果沒辦法同時經營那麼多網絡平台，你會建議「應該經營哪個網絡平台」？
个性比较害羞的自己，不习惯脸书受人瞩目的表达方式，所以偏向少人关注的部落客。虽说乏人问津，但还是有一定的到访者，纯粹以文会友，更能发现文字的奇妙之处。


6.在網絡平台貼文，常用鍵盤輸入（多是拼音輸入），不太會去注意每個字的具體結構、寫法，時間長了印象模糊。尤其對些複雜些的字，有時候只記得輪廓，不能確定某個部分怎麼寫。你如何看待這種「提筆忘字」的狀況？
我们往往做到多听多读，但多写也不过是对着键盘敲打。若有手写的余地，就不要懒惰提笔，自己的笔迹比起死板的电脑字体更为独一无二，也更能让人深刻。


7.到底是什麼樣的故事應該被搬上網絡？紀錄心情的工具？分享？抱怨、發洩？社交？
不管是网络还是其他管道，我觉得写出忠于自己的文字就可以了。不需要羡慕他人笔下的风花雪月，也无须惋惜自己不成气候的文笔。只需跟随着自己最真实的感受，捕捉生命流逝的感动，这样的文字已值得收藏。


8.網絡為寫作者帶來了發表便利、傳播便利、交流便利，也促成全民寫作。然而，網絡平台提供書寫的便捷，也造成「快餐文字」，一些人在網絡隨意發表文章，要求「最快發表」，而且發表内容片段化。你覺得，網絡時代是否能像傳統書寫那樣，也能產生優秀的文章？
脸书盛行的时代不难发现擅长写状态的写手，但状态不过是过眼云烟。若能够将这些点子加以增删修润，又是一篇值得传诵的佳作。


9.網絡平台的優點與缺點是？
网络平台让每个人都能畅所欲言，让人们更能表达思想，鼓吹文字创作应记一功。但就败在这畅所欲言的设定，如今已慢慢演变成社会乱象。人们对着敏感话题不遗余力地痛骂批击，不管是非黑白骂了才算，弹指之间红遍全球。有者笑言，网友评论比贴文内容可要精彩多了，让人大感无奈。


10.你覺得網絡貼文的文字特色是？
我觉得网络贴文特色在于忠于自己，不管文法好坏，用词妥当，只求撰写内心最深刻的那份情感，对事对人往往都会有更好的体会，这也是我一直在追寻的文字。


11.一般人認為網絡貼文很口語化，這似乎和「輕小說」有點接近。你的看法是？
口语化也意味着简单易明，说与轻小说接近也过于武断。网络贴文可视为年轻本色，在文字路上多方面的尝试，说是文学之路的试金石也不以为过。

12.就你的創作經驗，要如何寫得出有內容、深度且有共鳴的貼文？ 
若想写出好文，莫过于从心出发，发自内心真诚的想法，摒弃多余的修饰，可能笔下的就是感动人心的一页。

~>中国报网页衔接

刊登于《中国报》副刊-2015年12月13日-感谢叶凤玲小姐访问

感谢写作，让我遇见牛小流。